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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律.从教三十五年感赋     三十五年是与非,半生心血李桃肥。 舌耕寒暑腰何折,笔写春秋发更稀。 雕琢从来高境界,栽培无处不芳菲。 一腔壮志今犹甚,喜看杏坛雏燕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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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2月27日《金湖快报》发表散文《春来野菜香》

 

 
  第三版:副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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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来野菜香
本文字数:1395

余春明

春天来了,家乡的野菜种类繁多,让人们大快朵颐,一饱口福。

先说藜蒿。这种生长于靠长江的湖堰港汊岸上的野蒿,高不过一米,最好在一两尺时就连根挖来,先连同叶子一起装进蛇皮袋里沤上两三天,待其茎干柔软变嫩,再拿出来删去叶子,青中泛绿的茎干可以用手指掐成一小段一小段,然后放在清水里浸半个小时,就可以做菜。腊肉炒藜蒿,是家乡招待客人的一道好菜。腊肉的香味同藜蒿特有的清香融合在一起,特别诱人。这时候的藜蒿脆脆的,细细咀嚼,会觉得清香四溢,回味无穷。靠近城镇的农民看准了这一商机,挖来藜蒿到市场卖,价钱比猪肉还贵。而更多的人则利用休息时间自己动手去挖,于是,早春的乡镇村庄,空气中也弥漫着腊肉炒藜蒿的香味。

再说地菜。所谓地菜,其实就是荠菜。中华大地,自古以来就有春天采荠菜的习俗。以前,生活条件艰苦,熬过寒冬的人们家里粮食也不多了,要挖野菜来补充,这就是俗话说的“野菜半年粮”。早春的荠菜绿油油的,呈锯齿状的叶面上有粗糙的针状毛尖。挖来后,剪去根部,洗净,放在开水中浸泡一下,去掉涩味,再如炒菠菜一样炒。吃起来没有菠菜口感活溜,却与茼蒿一样耐咀嚼,味道也很特殊。近几年来,人们还用此菜同猪肉一起包饺子,味道更是鲜美。现代医学证明,春天是病菌繁殖盛行的季节,多吃荠菜可以预防传染病。记得小时候,"流脑"盛行,医生就叫大人多挖些地菜给小孩吃,说是可起预防的作用,于是吃了不少的地菜。家乡还有个习俗,每年农历“三月三”,要用地菜煮鸡蛋吃。每到这一天,人们就到田野挖地菜,洗净后放入锅里,加适量水,配上桂皮、八角茴、酱油等佐料,同鸡蛋一起煮。鸡蛋煮熟后就可捞出来吃。俗话说:“农历三月三,不忘地菜煮鸡蛋。中午吃了腰板好,下午吃了腿不软。”吃了这个蛋,甚至可保一年身体健康,百病不沾。

清明节期间,香椿树的枝条开始吐芽,家乡把这新鲜的嫩叶叫做“椿杪”。椿杪是野菜中的上品,原因是椿树数量不多,椿杪也就显得很金贵。采来椿杪,洗净切细,打几个鸡蛋放进去调匀;在锅里加入菜油,将调好的鸡蛋伴椿杪倒进去,像煎荷包蛋一样弄,除了加盐外,最好别放其它佐料,保持原汁原味;然后用锅铲切成一个个小方块,就可以食用。椿杪有一种特殊的椿香味,家乡一般用来招待“上亲家”一样的贵客。我老家屋后有四棵椿树,是父亲上街前一年栽的,如今已成参天之势。每年清明节,我们下乡扫墓,总会带些椿杪回来,好好地品尝椿杪炒鸡蛋这一佳肴,也深深地品味如山的父爱。

稍后点,一种名为“五家公”的野菜也上了餐桌。五家公实际上就是五加皮的嫩枝。五加皮是一种类似于野蔷薇的藤蔓植物,枝上有刺,刚长出的嫩枝掐下来就可以炒来吃。最好是先用开水浸泡一下,除去苦涩味,然后,既可以像藜蒿一样同腊肉炒,也可以像地菜一样加进猪肉包饺子;简单吃法就是用猪油像炒白菜一样炒来吃。五加皮本身就是一味中药,有消炎、杀菌、清热、解毒的作用;加上“五家公”(家乡称外公为家公)这一叫法,更让人感觉亲切,很受人们喜爱。

除了这几种野菜外,家乡春天还有野芹菜、蕨蓟荷等野菜。前者生长在田边塘坎的水沟里,跟家芹菜很相似,只不过更粗壮,更翠绿;比家芹菜多了点苦味,苦中有甜,甜中有涩,更多的是一股少有的清香。后者生长在山坡上,一年生草本植物,古人称之为"薇"。刚长出的蕨蓟荷像环节昆虫一样蜷曲着,像一只只微型的小拳头。采来后可以新鲜炒来吃,也可以先用开水煮熟,再捞出来晒干后当腌菜吃,别有风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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